《江海潮生》第 27 集:张子成亲,姜子被抓
袁世凯登基的野心彻底暴露在张謇面前。日本公使日置益递上的所谓“合作书”,实则是一份勒索,而袁世凯为了换取日本人的借款买军火、稳固袁家江山,竟拿山东省做交易,这种行径让张謇失望透顶……
袁世凯登基的野心彻底暴露在张謇面前。日本公使日置益递上的所谓“合作书”,实则是一份勒索,而袁世凯为了换取日本人的借款买军火、稳固袁家江山,竟拿山东省做交易,这种行径让张謇失望透顶,痛心疾首,认定其已无可救药。回到南通老家后,张謇安心致力于实业、教育、水利和慈善事业。吴道愔见儿子张怡祖到了婚配的年纪,便与张謇商议婚事。她相中了世交陈劭吾之女陈开成,两家门第相当,女方又精通琴艺和英语,便擅自配了八字,结果极好。张謇听后十分满意,当即吩咐吴道愔找机会上门提亲。
休整数日,张謇再度动身前往南京,此行目的是视察河海工程专门学校的创设情况。学校目前招收了百余名学生专攻水利工程,是日后治河安澜的基石;辞官归乡治水的沙元炳也打算从张謇的学校里寻觅人才。公务稍歇,张謇会见了荷兰水利专家特莱克,商谈导淮入海的大计。特莱克直言工程本身并无难处,唯独耗资甚巨,需要数千万元才能铺开局面。张謇没有立刻拍板,而是请特莱克先去南通一带实地踏勘,摸清地势水脉后再做考量。
姜孟生翻看账本,发现儿子姜知礼弄出不少烂账,且与郭华茂往来密切,气得直呼家门不幸。此时他听说张家公子的婚事已定,便匆匆赶来通州,主动要揽下操办婚事的差事,满口许诺要把场面办得煊赫。张謇摇头谢绝,只说家中办事不尚虚礼,至亲好友聚一聚便好,一切从俭。姜孟生此次前来,其实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张謇能给姜知礼安排一份工作。最终姜知礼得到了船运公司的机会,并承诺会好好学习。
1915年12月19日,张怡祖与陈开成大婚,宴席只请了亲朋好友,场面却非常热闹。在众人见证下,小夫妻喝了合衾酒,张謇还带着他们去拜祖祠,祈求祖先庇佑二人往后的日子美满和顺。不久,袁世凯因尿毒症病逝的消息传来,张謇感慨他本可以成为第一流人物,偏偏自毁前途、自食其果。负责水利的众人因水泥造价争执不下,张詧安抚他们先冷静,等张謇做决断。刚毕业的陈维禹负责此事,他向姜孟生转达了特莱克的意思,因用钱巨大,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让姜孟生同意批银。
张怡祖因与同学辩论误了船期,回家后闭门思过,并向张謇谈了对当前局势的一些看法。张謇表示自己从不在乎外界舆论,只是痛心政府从不曾为百姓考虑,他们在南通做这些事,就是想在最有限的范围内竭尽全力。小田把西村找来,询问纱厂情况,并让他看了生驹太郎拿到的张謇计划书,西村直言文章内容有误。针对这种情况,小田有了新的计划,让程子卿绑架姜知礼,以此威胁姜孟生用大生股份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