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生》第 15 集:兵田受阻,垦荒出错
黄穆特意去向高宝山汇报了情况。高宝山虽不理解张謇执意要荒地的用意,却打定主意要试探对方一番。
黄穆特意去向高宝山汇报了情况。高宝山虽不理解张謇执意要荒地的用意,却打定主意要试探对方一番。想到当初张謇害自己挨了二十军棍的旧仇,他更觉得这口气非出不可。
张謇这边则请来了吕四乡绅李审之,李审之极力支持大生开垦,股东们也纷纷出资,解了众人心头的忧虑。这天,奈格带着学生前去荒地测绘,恰好站在了兵田上,被高宝山的人逮住。无论奈格怎样解释,高宝山都以语言不通为由拒绝沟通,直到张謇亲自赶来说明情况,恳请高宝山高抬贵手放人,才算作罢。
不久,八国联军攻入京城,太后和皇帝仓皇西狩,半途痛定思痛,下了罪己诏,紧接着又连发诏书,要广开言路、纳谏求贤。明眼人都看出朝廷似有再行新政之意。刘坤一把张謇找来商量变法,让他写一道章程呈上。张謇提出三种变法方案,始终认为新旧融合最好,于是取名《变法平议》。
瀛洲书院的学生们因洋人入侵,无不愤懑难安,唯有一位叫江导岷的学生依旧气定神闲。江导岷带着同窗江谦去找张謇,希望对方能答疑解惑。张謇告诉他们,亡天下危于亡国,保国是君上和臣子要操心的事,保天下却与每个人息息相关,何况如今两宫尚存,国犹未亡。学子们只需发奋读书、救亡图存,只要文脉不断、道义不绝,天下自然亡不了。在张謇看来,人莫哀于心死,国莫哀于民亡,所谓亡天下就是亡民,导致亡民的只有两件事:一是道德沦丧,二是生计困穷。穷是因实业不兴,道德沦丧是因缺失教育,所以他才决定兴办实业、反哺教育。他鼓励学生们学成之后与他共同努力救国,江导岷等人深受启发。
为尽早解决兵田的事,张謇带人亲自去找高宝山商谈,直言来意和诚意。谁知高宝山开口要价,无论荒地、农田都要每亩十两,而且只能先租两年,期满后续租再议。这条件大家根本接受不了,商谈不了了之。张謇回去后觉得高宝山没有谈生意的诚意,怀疑背后有人挑唆。
沈裕和带着银钱来看女儿,听说张謇要开垦荒田,心里并不看好,但吴道愔非常相信张謇的能力。见女儿如此支持张謇,沈裕和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本想给张謇送银票,又怕张謇把钱全投到开垦上,索性交给了吴道愔。
众人在当地继续准备垦荒事宜,条件再艰苦也不觉得难。奈格给大家讲荷兰围海造田的历史,让每个人都有了信心。另一边,黄穆却在高宝山身边挑拨离间,说张謇肯定不会知难而退,迟早还会找来,又以小人之心揣测张謇要从中牟利,怂恿高宝山漫天开价。
与此同时,姜知礼和沈兰君、亮祖在田里撒石灰,三人有说有笑。忽然有一批人冲上来,二话不说把姜知礼推倒在地,骂骂咧咧让他们赶紧滚蛋。亮祖好声好气与对方交谈,奈何这帮人根本不讲道理,扬言荒地都是有主的,他们占了田地从中得好处,当地老百姓就没了活路。姜知礼一时气不过,开口与他们争论,其中一人恼羞成怒,举起棒子就要打人。亮祖眼疾手快,挺身替二人挡下一记棍。姜知礼急忙去找大夫,正好遇到了老爹,姜孟生也立马把消息告诉了张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