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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25 集

《江海潮生》第 25 集:大办教育,受邀就职

盛宣怀从海外归来,接掌了轮船招商局与汉冶萍公司,权势一时无人能及。

盛宣怀从海外归来,接掌了轮船招商局与汉冶萍公司,权势一时无人能及。西村松兵卫登门拜访,说起临时政府军费吃紧,提议把汉冶萍公司的股份抵押给日本。盛宣怀默许下来,一纸草约,便将国人苦心经营的钢铁命脉交到了外人手中。

消息传到南通,张謇怒不可遏,连夜赶赴南京面见胡汉民,与他据理力争。胡汉民却不以为然,认为这只是中日银行之间的特别合作,抵押的并非矿权,双方各出一半资、各控一半。在他看来,政府养兵入不敷出,维持军队开支和临时政府运转,财政上需要八千万两银子,如今南北割裂,单靠南方诸省的财力根本凑不齐这笔巨款,才向日本人借款,希望张謇能够理解。

张謇态度依旧坚决。他半生以棉铁救国为志,深知铁政不兴则国基不稳,汉冶萍乃是华夏工业的脊梁,岂可委于异族。临走时,他怒斥胡汉民:民国初立,就算没有更好的办法,也不能寅吃卯粮,惹得万国喧笑。张謇离开后,孙中山同意了南方代表提出的清帝逊位后的优待条件。

袁世凯指名让张謇为宣统帝拟退位诏书。张謇想着以不流血为目标,避免生灵涂炭,便答应了下来。1912年2月12日,末代皇帝溥仪退位,两千余年的君主专制制度至此结束。而后,张謇不愿以名节换虚位,直接递交了辞表。他握着姜孟生的手,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再多做点事情。

西村亲自去见盛宣怀,与他谈起临时政府借款一事。盛宣怀笑着回应,若不是有了民国,他也不可能再回故土,他此番回来,正是为临时政府筹款,算是投桃报李。

女子学校建成,师范首届毕业生周明瑼担任老师。张謇写了一篇稿子交给吴道愔,让她通知书局多印一些,广而告之。张謇也想尽快把盲哑学校和养老院提上日程。吴道愔拿来一只装有珠宝首饰和地契的木箱子,说是用来筹款的,里面的东西勉强够办一所盲哑学校,养老院恐怕还得再等一等。

面对这种情况,张謇灵机一动,要求大办自己的六十大寿,为的就是收下社会各界送来的物品和现金,凑齐养老院的启动资金,还可以带着来宾参观南通的商业和学校,让那些人帮助南通做宣传,向全国乃至全世界展示南通,或许还能有更多人来帮助南通的事业。

六十大寿的宴席上,社会各界人士纷纷前来。姜孟生将张謇当年为筹办团练抵押在其当铺的书籍作为礼物送还,张謇回想来时路,十分感动,二人举杯,敬他们共同走过的岁月。经此一事,张謇顺利筹集到足够创办盲哑学校和养老院的资金。

张怡祖马上要去山东求学,张謇和吴道愔给他收拾行李,什么东西都往里装。临近分别,张謇叮嘱张怡祖凡事三思而行,不可猛浪,以免乐极生悲;做人根本在于诚心,不能过于骄傲。他还给儿子取了个字,为"孝若"。张怡祖承诺谨遵张謇教诲,刻苦求学,以承父志。

乱局再生,袁世凯拟让张謇入阁,担任工商和农林两大总长。张謇提出驱逐张勋的条件,袁世凯应允。1913年10月10日,张謇启程进京,首先拜访恩师翁同龢的旧居,睹物思人,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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