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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22 集

《江海潮生》第 22 集:革命暴乱,清廷危亡

张謇回到家中,看见徐睿病势沉重,恐怕已挨不过这个月末。徐睿强撑病体,与他商议要用两人的孩子之名重建一座育婴堂,好让通州再无孤苦无依的孤儿。

张謇回到家中,看见徐睿病势沉重,恐怕已挨不过这个月末。徐睿强撑病体,与他商议要用两人的孩子之名重建一座育婴堂,好让通州再无孤苦无依的孤儿。张謇强忍泪水,应允会尽快替她办妥。

小田慎之助登门拜访盛宣怀,有意将他延揽去往日本。名义上是赴日医治哮喘,暗地里却是让他考察日本新兴实业,为日后留一条后路。小田也听说盛宣怀已把汉阳铁厂、大冶铁矿、萍乡煤矿合并注册为汉冶萍公司,只是旧债堆积如山,亟需一位有力的伙伴,便提出与盛宣怀合办。盛宣怀婉言推辞,只答应借款;至于日方修筑铁路的提议,盛宣怀断然拒绝,认为眼下路权一事过于敏感。小田并未强求,答应留待日后再说。

与此同时,张謇带着人去看了校址,要依妻子的心愿办一所女子师范学校,让女子也能得到公平与自由。家里却突然传来徐睿病逝的消息,张謇受了刺激,当场病倒,大夫诊过之后建议休养一个月。三哥张詧深知张謇的性子,还是替他订了车票,准他动身去参加全国博览会。另一边,沈敬夫单独找上姜孟生,提出要退股回乡养老。姜孟生虽有不舍,却也理解他的心思——沈兰君和亮祖都已成家,只盼两人早日添个大胖孙子,好让他安享晚年。

1908年,光绪驾崩,宣统继位。1911年,保路运动爆发,众人高喊“拒借洋款、废约保路”。江苏省咨议局召开议会,议题是两江总督张人骏未经议员讨论便擅自向外商银行借款三百万,张謇等人当面抗议,与张人骏争执起来,张人骏竟想以武力镇压。正因张人骏无视宪法,张謇怒不可遏,带着众人离开了咨议局。

不久,张謇启程前往武昌,参加大维公司的开业典礼。张詧认为湖北正闹革命党,到了武昌应先拜访湖广总督瑞澂,请对方多为大维公司行些方便。然而张謇和蒋孟生到了湖北没多久,便亲眼看见一场枪战,眼睁睁瞧着革命党被官兵当街击杀。形势紧迫,张謇顾不上大维,径直前去拜访瑞澂。酒桌上众官员对宪法多有非议,张謇心中不解,才知道他们早已没了立宪的念头,满脑子都是酒肉自保,从不曾真正为百姓社稷着想。旁人提议他作一首诗,张謇便应了下来,诗中字字句句把他们骂了个遍。

乘船返回途中,张謇心情沉重,姜孟生劝他不必想得太多,大清要亡是迟早的事。张謇把清亡归为两点:一是道德堕落,二是生计困穷;穷在于无实业,堕落在于无教育。他让姜孟生赶紧回通州稳住局面,自己则独自前往江宁。

黄穆收到武昌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报给赵应德。眼下武汉三镇已尽入革命军之手,朝廷也发出了剿办武汉革命党的上谕,陆军大臣廕昌正率兵逐步压向武汉。赵应德一听派的是廕昌,便猜测朝廷要起复袁世凯。黄穆提醒他未雨绸缪,说如今看来张謇值得利用,会成为他仕途的登天梯。张謇找了友人商议,当务之急是敦促朝廷即刻实行立宪。张詧随后收到信件,得知盛宣怀已被革职,内阁总理大臣庆亲王奕劻、协理大臣那桐和徐世昌主动请辞,张詧感慨朝廷把里子和面子丢了个干净,体面全无。张謇与江苏巡抚程德全商谈立宪一事,盼着能救国救民于危难,可惜寸步难行。厂里的工人担心战乱,姜孟生回到厂中,立刻把局势一五一十告诉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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