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生》第 21 集：兴办学堂，夺回路权

日俄开战，东北的棉布价格一天比一天高，棉纱也跟着涨。生驹太郎找到郭华茂，提出拿棉纱换大米，为了让他放心，还提醒他北方还有市场可做，郭华茂听了这才恍然大悟。

日俄开战，东北的棉布价格一天比一天高，棉纱也跟着涨。生驹太郎找到郭华茂，提出拿棉纱换大米，为了让他放心，还提醒他北方还有市场可做，郭华茂听了这才恍然大悟。

光绪三十一年，也就是1905年，张謇府上聚了不少人，他亲自给乡亲们研墨写春联，一点也不觉得麻烦。聊起孩子们读书的事，张謇才意识到给孩童建学堂的重要，徐端和吴道愔都极力赞成。大生厂里贴满了喜气的窗花，张謇心里却很沉，因为他听说日俄在辽东打起来了。东北一乱，关庄布的销路大受影响，而关庄布是通州外销的大宗，销路一差，明年棉纱的产量就得降。张謇说起办学堂的事，姜孟生一口就答应了。出了正月，沈敬夫亲自跑了一趟天津，打听东北的情况。

张謇召集股东开会讨论学堂的事，他看出了大家的顾虑，便表态由大生带头拨款自治，自己再从分红中拿出绝大部分银元，固定投入地方建设，将来还能成立自治会，用财税补上不足。他还决定先建一座博物苑，把能收集到的东西都放进去，供通州的学子们实物查理。在场的人听后纷纷表态支持，很快便凑齐了三万两。张詧却觉得有钱不见得全是好事，他一再强调公家财产非公取不取，用于地方自治的钱款必须把账做得清清楚楚，对外公示，让人心明眼亮、心服口服。

也正因张謇接连办这些公益善举，黄穆在赵应德面前挑拨是非，说张謇如此劳心劳力，哪里是只为桑梓，分明是借公谋势，一步步把根基扎进通州，所图绝非小利。赵应德被黄穆说得有些动摇，对张謇生了疑心。

浙江铁路总经理汤寿潜主动来找张謇，直接说起一件事：盛宣怀早在七年前就和英商秘密签了《苏杭甬铁路条约》，向英国人举债筑路，苏杭甬的铁路路权从此落入英商手里，后来多方迁延，搁置至今也没开工。眼下苏浙两地要求收回路权、自办铁路的呼声越来越高，朝廷扛不住了，命令盛宣怀和英商商议毁约。汤寿潜已经不指望朝廷里那帮人，希望能联合苏浙两省的商民，夺回路权、拒借外款，张謇答应各自去联系绅商。

消息传开，一群人愤怒万分，盛宣怀却觉得他们愚昧，不理解自己的苦心。第二天，大家气冲冲涌到盛宅门外，高声呼喊收回路权、铁路自办，张謇看到这一幕颇感欣慰，觉得国家还有希望。

日方注意到朝鲜亡国诗人金泽荣，得知他近日来到中国，猜到他和张謇关系匪浅。张謇亲自去接金泽荣，问他有没有打算，邀请他带家眷到通州协理学堂，金泽荣喜极而泣，跟着张謇乘船返回通州。

盛宣怀担心再任由大家聚众迟早会闹出暴动，心里打定了主意，必须抢先下手，绝不能让张謇坏了好事。幕僚给他出了个主意，请张謇来参加沪苏段的通车庆典，让他看看英国人修的铁路。张謇收到请帖，答应亲自去一趟。当天张謇上台讲话，却在台上愤然发声，要求夺回路权，拒绝让英国人把持铁路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