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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16 集

《江海潮生》第 16 集:误会消除,合作达成

姜孟生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便去找了张謇,主张将事情上报官府,由官府出面处置,以免日后生出更多乱子。

姜孟生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便去找了张謇,主张将事情上报官府,由官府出面处置,以免日后生出更多乱子。难得的是,沈敬夫这回也认同姜孟生的看法,他指出带头闹事的田二楞是吕四出了名的无赖,压一压这些人的气焰很有必要。

张謇却觉得不必着急,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亮祖就医,保住人没事就好。他判断这伙人背后有人主使,根源在于地权之争。姜孟生查到地权牵涉面太广,远比预想的复杂。张謇挑明了底线,绝不让老百姓吃亏,当务之急是先界定垦牧公司界内的土地,而他本人则要亲自去见一见盐场场主孙大贵。

沈裕和担心张謇会吃大亏,主动登门拜访了高宝山,送上一份厚礼。他直言自己与张謇的关系,并对女婿搞垦牧一事颇有微词。高宝山听后觉得两人想法一致,态度便缓和下来。此时,当地官兵强行要求百姓交出五万桶盐,而百姓们听说田二楞打了状元公的亲侄子,都担心惹上麻烦。

在董义鸿的引荐下,张謇见到了孙大贵本人,对方吓得以为张謇是来兴师问罪。待二人心平气和坐下,张謇了解了盐场的难处,温和地解释开垦种植是好事,承诺给一帮人安置费,还会给他们新的生计。孙大贵看出张謇是带着诚意来的,态度有了改观。张謇让董义鸿给大家分发馒头,董义鸿向众人解释了疑惑,让大家彻底放下了对张謇的偏见。

不久后,张謇草拟了一份章程,希望高宝山以兵田入股的方式加入大生,这样他便不必再操心兵田之事,利润也可每年收息。张謇等人强调四年后给各位股东分红利,四年内的地租照付不误,并详细说明了开垦细节。另一边,沈兰君感激亮祖的救命之恩,专门陪他去看大夫。路上二人遇到了田二楞,董义鸿立马追上去,三两下就将对方制服。亮祖和沈兰君心地善良,见田二楞是为母亲抓药的孝子,便给了钱任他离开。田二楞心中愧疚,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高宝山依旧心有顾虑,提及沈裕和一事,强调自己手下养着几千精兵,人吃马喂全靠这些兵田。若将来出现风险,张謇等人可以拆东墙补西墙地扛过去,他却没法交差。张謇称自己是奉明诏垦荒,务使矿土生财、齐家扩业,无论兵田是否入股,垦荒都势在必行,劝高宝山为民生计。高宝山便提了个条件:想让他入股,必须让他入大生纱厂的股。张謇透露大生有一半股份是官股,高宝山听后立马蔫了——他的兵田若入股大生,自然也会并为官股,与自己关系不大。

孙大贵考虑再三,终究主动来找张謇,唯恐再次被人诓骗。张謇理解他的担忧,直言与其背井离乡,不如守家在地。开垦荒滩需要大量民夫,未来蓄淡开生、种植棉花同样需要人手,他决定让盐丁兄弟们留下来工作:愿意留下的就签合同,不愿留下的照样发放安置费,妥善安排。有了这层保障,孙大贵感激不已,答应回去跟兄弟们商量。

半夜,蓝志明单独与黄穆见面,用钱收买对方为日本人做事,设法说服高宝山成为张謇的绊脚石。他前脚刚离开黄穆家,后脚就被董义鸿捉住。张謇立刻找来蒋孟生和沈敬夫,强调事情的重要性。第二天,张謇等人给高宝山送去一匹汗血宝马,令他十分高兴。张謇将黄穆与蓝志明串通一事告知高宝山,让他意识到自己成了日本人利用的棋子。高宝山果断变了态度,答应以狼山兵田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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