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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6 集

《江海潮生》第 6 集:欲擒故纵,成功买地

常家派来的代表常希信找上张謇,开门见山提出迁坟的条件:五千两银子。

常家派来的代表常希信找上张謇,开门见山提出迁坟的条件:五千两银子。姜孟生听了当场火起,与常希信争执撕扯,被张謇拦下。回去的路上,张謇吩咐姜孟生拟一份购地建厂的告示,抄录几十份,散发到热闹集市和乡间要道张贴。姜孟生虽有不解,还是照办了。

赵应德听说张謇这边似乎陷入僵局,反倒高兴不起来,反而担心那笔银子烫手。他觉得一旦收下常家的钱,就等于把把柄交到对方手里,哪天常家翻脸,自己的顶戴怕是保不住。赵应德素来迷信,当日被香灰烫了手,便认定是菩萨在点化,赶忙让黄穆与常家人划清界限。邻里乡亲听说张謇要收地办纱厂,纷纷前来商谈卖地之事。常希信没了赵应德做靠山,又见张謇并不愁没有地,便回头找张謇商量降价一千两。张謇的欲擒故纵奏了效,打算再晾一晾常家人。

郭华茂不满众人未事先通知便擅自购地建厂,股钱迟迟不到账。沈敬夫和姜孟生前去询问,郭华茂直言厂子该建在上海,理由是海情难测,不能让盖好的仓库厂房遭潮水淹没,何况上海地理位置更为便利。然而他的提议被姜孟生一一驳回,有理有据,说得股东们哑口无言。郭华茂最终表明不愿多付钱买地,张謇出面担保,三天内按原价拿下地契,届时郭华茂的股金即刻到账。

常希信见张謇对地没了动静,心急如焚,跑去向黄穆求助,黄穆却当场翻脸不认人。姜孟生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知道知州府在背后作梗,怒气冲冲要带人去找赵应德算账,回头却发现董义鸿等人各忙各的。姜孟生只好独自去见赵应德,满腔怒火一见本人便泄了气。赵应德矢口否认与常家有关,反倒板起脸提醒他建厂不要滋扰乡里。话音落下,黄穆领着姜孟生离开。

张謇迟迟不表态,常希信担心到手的钱飞了,又去找顾书玑帮忙。谁知顾书玑也不帮他说话,他只得自行加价,以一百两银子达成交易。顾书玑考虑到张謇建厂利国利民,决定把地免费送出。张謇深受感动,提出这块地算作顾书玑入股大生厂,顾书玑闻言喜笑颜开。

光绪二十二年(1896年),大生厂正式破土动工。张謇为反制日商不敢有半点懈怠,只为富国富民。建厂急需一批设备,他想起当年张之洞从英国购入的那批纺纱机,恰好在上海码头落灰,便找到江宁商务局总办布政使桂蒿庆,希望对方帮忙拿到这批机器。沈敬夫为给厂子多凑资金,决定卖掉自己的布庄。董义鸿见状,赶忙将沈敬夫拉到隔壁房间,劝他别把最后的产业也搭进去。沈敬夫却认为,只有大生厂建起来,才是大家真正安身立命的根本,一间小小的布庄算不了什么。

桂蒿庆查到确实有一大批纱机,但那属官府所有。张謇的纱厂不入官股、全由商办,总得有个章程才能领取,否则他担不起私卖纱机的罪名。桂蒿庆表示要与众人商议,并禀奏总理衙门,再确定以现银购买。问题是这一套流程走下来,须得百八十日,张謇实在等不及,也只能照此办理。沈敬夫关了布庄,坚信能和张謇把纱厂办成,终究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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