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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14 集

《江海潮生》第 14 集:棉纱被坑,垦荒在即

姜孟生自认为谈妥了一笔大买卖,兴冲冲地跑去找张謇和沈敬夫,想请张謇给袁世凯写封信,派兵护送那三千件棉纱。

姜孟生自认为谈妥了一笔大买卖,兴冲冲地跑去找张謇和沈敬夫,想请张謇给袁世凯写封信,派兵护送那三千件棉纱。张謇和沈敬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后,都觉得这桩买卖蹊跷得很,心里隐隐不安。

果然,刘垣从仓库那边匆匆赶来,如实禀报说,昨夜有三千件棉纱没经签批就私自装了船。姜孟生听了仍旧不觉得哪里不对,张謇和沈敬夫赶紧招呼众人往码头赶,想把船拦下来。可等他们追到码头,船早就开走了。沈敬夫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姜孟生说他上了人家的当:两千两定金骗走三千件棉纱,这要是人家不付尾款,麻烦就大了。姜孟生把经过细细回想了一遍,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张謇把这骗局一层层拆给他看,姜孟生如梦初醒,恨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董义鸿带了人,分头北上南下走陆路,到各个港口去堵那批棉纱,始终没见着货的影子。照眼下掌握的线索,张謇怀疑是日本人暗中做了手脚,想拿这三千件棉纱来跟大生谈条件。他让沈敬夫给上海的朋友捎个话,看见那批货早点来信。另外他下了令,让全厂引以为戒,厂规要完善起来,无论水路陆路都得层层签批才能发货。棉纱能找回来最好,找不回来也不必灰心。

西村把生驹太郎狠狠训了一顿,说他用卑劣手段骗大生的棉纱,怕是要连累日商在华的信誉。生驹太郎却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会被人发现。姜孟生自从发现上了当,整天窝在当铺里自怨自艾。张謇和沈敬夫前来劝解,沈敬夫对他恨铁不成钢,张謇则让他去找《申报》,把自己受骗的经历登出来,既警醒同行,也坦诚面对股东,好让他们重拾信心。

小田慎之助对生驹太郎的成果非常满意,当众任命他为万国商团日本队的副团长。生驹太郎领了新职,压根不把西村放在眼里,直接讲出了接下来的计划,还特别点明是受了小田的支持。李莲英把张謇的折子呈上去,太后听说对方要开荒种棉,觉得像是个肯干实事的人,便传话让他好好干下去。

生驹太郎亲自去找郭华茂,开门见山说大生纱厂损失了十九万多,劝郭华茂联络那些对大生不满的股东,把手里的股份撤出来。作为回报,他许诺将来日资纱厂里给郭华茂同等价值的股份。郭华茂早就看不惯八国联军的做法,更不肯跟日本人合作,当场拒绝了这番威胁,只回了八个字的生意经:人情世故,和气生财。

张謇收到太后恩准垦荒的消息,不免受宠若惊,也盼着朝廷能拨款鼓励,可惜朝廷只是口头上的鼓励。好在董义鸿和姜孟生没白跑腿,顺利把三千件棉纱追了回来,损失算是挽回了。西村那边反倒借着这件事,敲打了生驹太郎一番。

回到厂里,张謇把大家召集起来,说已经请来一位叫奈格的荷兰工程师,帮忙测绘吕四的地形。奈格看过大生纱厂,感慨这厂子气派得很,一点也不比欧洲的厂子差。

赵应德把张謇看成眼中钉,觉得他抢了自己的风头。黄穆给赵应德出了个损招,说张謇垦田的那片地牵涉到狼山镇的兵田,让他去找高宝山商量着对付张謇。高宝山一听张謇把手伸到自己地盘上,顿时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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