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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17 集

《江海潮生》第 17 集:灾年粮荒,张謇巧计

去年秋天收成不好,春荒就跟着紧巴起来,堤上传出吕四有人饿死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

去年秋天收成不好,春荒就跟着紧巴起来,堤上传出吕四有人饿死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大伙儿正议论着,一个壮汉忽然饿得晕倒在地,人群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都担心自己也要死在这儿。张謇为了稳住民心,马上让李审之进城去寻乡绅商量对策,交代说不管借还是买,先弄一批粮食回来要紧。

可没隔多久,运粮的大船碰上大风,一头撞在歇御港口门上,船毁人亡。吕四这边还在眼巴巴等着米,垦牧的民夫早就断粮好几天,路上饿殍遍地。民夫们怨气冲天,索性罢工不干了。张謇跑前跑后斡旋,总算拉来第一批粮食,先解了眼前的困局。

有些乡绅对张謇说,如今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倒是外府的情形要好些。张謇觉得要熬过这个坎儿,再难也得想办法去买。赵应德很快把张謇找去谈捐款,特意点明今年的春荒比往年都厉害,先前那拨乡绅富户捐得都不多,指望张謇出个大头。张謇听了面露难色,表示会尽力替他去游说股东,数目太大就不能强人所难了。赵应德做出一副心系通州百姓的样子,请他再想想办法。张謇忽然想到一计,由署衙张贴榜文,下令全城粮商抬高粮价。他解释说当务之急是平粜,署衙缺粮少钱,短时间里要凑出大批粮食,只能把外地的粮引到通州来,等粮食涌进来再低价卖出,粮价自然就跌下去,平粜才办得成。恰在此时,松江府和上海租界发来公函,责问通州怎么冒出这么多流民,搞得他们那边吃不消。赵应德原本对张謇的主意还有些迟疑,这下也只好照他的办。榜文一贴出去,满城抗议抱怨,有个民夫招呼了一批人去吕四开荒,至少那里不会把人饿死。

郭华茂主动找上门,提出要把纱厂扩大,反对张謇搞垦牧,还撂下话:若张謇执意这般铺张,他便联络众股东一起撤资,绝不容许这么胡来。张謇觉得郭华茂这是趁人之危,未免不近人情,郭华茂直言自己是商人,该为股东们着想。沈裕和同样心里憋闷,很不认同张謇的做法。他认为张謇既然投身实业,就该一心经营纱厂,如今偏偏花大把银子去开垦荒滩、广植棉花,实在不务正业。吴道愔在沈裕和面前极力替张謇说好话,还拜托他出面帮一把。

张謇听说六月十三的海祭办得声势浩大,便亲自去找赵应德商议,想把今年的海祭挪到吕四的荒滩上举行,借这个机会让盐丁、灶户都看到朝廷对垦牧的重视,届时由赵应德主持,费用全由大生承担。赵应德一听不用自己掏银子,还能落个人情,痛快应了下来。为了把刘坤一请来,张謇让吴道愔备下辣椒酱投其所好。刘坤一见张謇带来两罐辣椒酱,又听完来意,提出要再加两罐。沈裕和在吴道愔授意下,带着几位老板去找郭华茂,说要买大生纱厂的股份,故意把大生的前景讲得一片光明,郭华茂这才打消了退股的念头。

傍晚时分,吴道愔跟张謇提起亮祖和沈兰君的婚事,想让两个孩子早点成家。没过多久,刘坤一亲自到场参加海祭,场面隆重宏大,通海垦牧的障碍就此扫清。张謇解开了眼下的困境,民工数量有增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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