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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8 集

《江海潮生》第 8 集:官府无信,筹钱艰辛

张謇与陆润丰同乘一船,途中向他请教办厂的门道。陆润丰坦言,苏经、苏纶两座纱厂虽说已经开车,但那不过算是给上头一个交代。

张謇与陆润丰同乘一船,途中向他请教办厂的门道。陆润丰坦言,苏经、苏纶两座纱厂虽说已经开车,但那不过算是给上头一个交代。前期筹款困难重重,好在两人算是同病相怜。即便纱厂开了工,也还是没有利润,加上商股招募不足,建厂严重超支,日后的事只能走着瞧。陆润丰又说,如今丁忧期已满,他顺势卸下了纱厂的差事,厂子早租给了苏州绅商祝承桂,也算是功成身退。张謇觉得突然放弃可惜,读书人求道,求的便是强国之道。

船抵码头前,张謇对陆润丰说起自己与康梁是群非党,强学会关闭之后,他一心筹办纱厂,对康梁等人后来的打算毫不知情,只怕皇上变法心切,手段过烈,他们裹在其中难以全身而退。正说着,西村松兵卫带人前来,奉命请张謇去一趟领事馆。张謇和陆润丰原本推辞,西村却透露,他们还邀请了翁门六子之一的文廷式、南洋公学总理何嗣焜、汉阳铁厂总办郑观应等人。张謇听说朋友们都会到场,便答应独自随西村前往。原来在此之前,西村松兵卫和山本条太郎去过日本驻沪领事馆,总领事小田慎之助提起纱厂之事,叮嘱他们留意一些可以利用或者会带来麻烦的中国人。

领事馆内,商界诸位精英齐聚一堂。小田慎之助开门见山,称只有让大清变得像日本一样强大,他们才能立足;若中国愿与日本联合雄踞东亚,放眼世界都无人能敌。可马关条约让清政府赔了两亿六千万白银,张謇对日本人的图谋看得明白,没等小田慎之助把话说完,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不久,翁同龢派人传来消息,皇上朱笔亲书降下谕旨,命他开缺回籍。张謇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冒雨去为恩师送行,承诺愿做一丝一毫有用之事,不做八命九命可耻之官。回想过往种种,他心中泛起酸楚,终与恩师相约江南再见。

小泉为了招工的事日夜奔波,领着人挨家挨户登门劝说,苦口婆心劝那些女子进厂做工,几番往返下来应者寥寥。倪老爹拦着女儿九斤不许进厂,九斤只得向吴道愔求助。吴道愔亲自出面找倪老爹了解情况,才知他顾虑厂子里洋人多,担心女儿还是黄花大姑娘,总在男人堆里走动,日后不好嫁人。沈兰君一听,立马拉着九斤出来,要与她义结金兰;吴道愔也认下了这个孩子,承诺她出嫁时亲自主持婚礼。倪老爹喜不胜收,当场爽快答应。

光绪二十五年,也就是1899年,自签订官商合同至今,盛宣怀、桂蒿庆皆未履约,大生纱厂再度陷入资金困境。原来桂蒿庆早领了鄂督之命,脱手搁置官机是真,资助大生纱厂是假,盛宣怀则已将资金投往别处。张謇指望不上二人,为安定大生众股,只能继续奔走沪上,重新募股。看着公事厂被姜孟生等人经营得有模有样,张謇心中五味杂陈。吴道愔见他情绪低落,劝他亲自去找张之洞。张謇受了启发,隔天便去向张之洞要钱,一番操作弄得张之洞颇为无奈,答应修书给盛宣怀,讨要银子救急。

此时距原定开工之日已不足数日,厂房里机器大半尚未安装到位。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汤姆斯撂下话来,说必须即刻启程回国,将一应未尽事宜抛下不管。沈敬夫询问缘由,才知厂子没给汤姆斯发钱,便尽力劝说对方留下,答应把钱补齐。另一边,张謇在路边小摊吃完东西,萌生了卖字筹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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