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生》第 20 集:以次充好,名誉危机
生驹太郎提出愿意替姜知礼填补那笔无力偿还的亏空,唯一的条件是将大生纱厂里所有检验不合格的残次棉纱一包不剩地弄出来。
生驹太郎提出愿意替姜知礼填补那笔无力偿还的亏空,唯一的条件是将大生纱厂里所有检验不合格的残次棉纱一包不剩地弄出来。姜知礼面露难色,推说厂里盘查严密,这种事根本做不得。生驹不理会他的推托,只把话放死,拿不出棉纱就剁掉他一只手。姜知礼被这番恐吓逼住,只好应允。
张謇在日本获益良多,觉得日本由弱变强,全靠那套君权有限、议院分权的章程。他想,中国要救实业、兴工商,恐怕还得从宪法中借一条路出来。公使专程上门邀他赴宴,张謇婉言谢绝,急着返回中国。另一边,姜知礼接近那些负责看厂子的人,从他们口中了解劣质棉纱的情况。张謇从日本带回两种盐,又拿出美制盐和本地盐让大家品尝,最终结论是本地盐味道最好,索性加大力度兴办盐业,相信能在全国范围内一争高下。
半夜,姜知礼带着人把挑出来的次纱偷偷拉走。那些本就是厂里剔出来不能用的货,条干不匀,强力极差,上整经机便连连崩断,断头多得遮不住,织出来的布匹满幅都是破洞。大生纱厂因棉纱质量问题遭商家退货并索赔,掌柜面对这种情况,当众承诺彻查。生驹太郎再次来当铺找姜知礼,警告他日后若暴露,不要把实情讲出去,务必保守秘密。大生纱厂的会议上,各部门就质量问题相互推诿,张謇勃然大怒,外界只盯着大生的棉纱质量,与所有人都休戚相关,出了纰漏最该坦诚相告、相互补救,绝不能隐瞒包庇。负责管仓库的韩五闻言站出来,指出事情或许与姜知礼有关。姜孟生回家将姜知礼暴揍一顿,直到张謇带人匆匆赶来,姜孟生因没教育好儿子,心中愧疚万分。张謇得知是日本人买通码头把头,将残次棉纱掺入大生棉纱,追问之下,姜知礼坦言幕后主使正是生驹太郎。张謇意识到劣质棉纱涉及日本人,官司难赢,决定当众销毁价值一万两白银的残次棉纱,挽回大生声誉。码头上,张謇请来报社记者及各界人士,一再强调大生纱厂从今往后引以为戒,不会再让类似情况发生,围观人群见状纷纷鼓掌。随后,张謇把小泉喊来,将自己从日本带来的相机赠予小泉,为他开了“二吾”照相馆,让他拍人并记录时代发展。小泉欣喜万分,却不明白“二吾”的意思,张謇解释照片内外两个我,自然便是二吾。
倪老爹在试验田种出棉花,张謇喜出望外,决定找人开垦,并发现倪老爹改良的“铁搭子”农具实用,决心对外推广。沈裕和终于看出张謇确实有经商头脑,如今生意越做越大,他主动来到纱厂,愿投资垦牧五千两。张謇称垦牧利在长远,不能保证盈利,劝其收回,沈裕和坚持出资。没过多久,翁同龢逝世的消息传来,张謇来到二人当年经常待着的地方,追忆往昔师生情谊,心中五味杂陈。1905年,日本决定在上海大规模投资纺织企业抢占中国市场,生驹与郭华茂达成以棉纱换大米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