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能量》第二十一节

本节先指出，许多政府的宣传式说服活动收效甚微：美国耗资1500万美元的控烟运动，参与学生与对照组的吸烟率几乎相同；另一项反吸烟宣传因激发青少年对权威的抵触而适得其反……

本节先指出，许多政府的宣传式说服活动收效甚微：美国耗资1500万美元的控烟运动，参与学生与对照组的吸烟率几乎相同；另一项反吸烟宣传因激发青少年对权威的抵触而适得其反；英国推广多吃蔬菜的宣传反而使蔬菜消费下降，美国大量反吸烟广告也未能阻止青少年尝试大麻。传统改变意识的方法因此受到质疑。

接着，本节介绍行为如何反过来塑造信念。1896年美国最高法院曾以“民俗”难以改变为由裁定种族隔离合法；1954年最高法院援引克拉克夫妇关于黑人儿童偏爱白色玩偶的研究，判定教育隔离违宪。研究生贝姆发现，立法后支持种族融合的白人比例大幅上升。他据此认为，人们会因自己的行为反推自己的信念，即“表现”原理：行为先于信念。

最后，本节用实验证实这一原理。林肯·约翰逊曾派怀疑越战的官员赴越考察，使其公开发表支持言论后转而相信自己所说。实验室中，让参与者为反对的政党演讲，两周后其政治立场明显转变，而仅旁听者无变化；类似方法也成功改变了参与者对堕胎、醉驾等问题的态度，转变之深甚至令他们否认自己原先的想法。这也解释了朝鲜战争中美军战俘的思想转变——守卫通过握手、课程与小组讨论，让战俘先表现出认同，最终真的接受了朝鲜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