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年轮》第三十节

本节提出应把行为规范分为三个层次：法律是最低层次，只禁止法律明文规定的行为，法无禁止即不可处罚，中国过去以道德动机定罪的做法贻害深远；公德是第二层次，违反公德虽不违法……

本节提出应把行为规范分为三个层次：法律是最低层次，只禁止法律明文规定的行为，法无禁止即不可处罚，中国过去以道德动机定罪的做法贻害深远；公德是第二层次，违反公德虽不违法、不能受法律制裁，但他人可以表示不满，从而形成舆论压力；私德属个人修养层面，只应由自己选择和坚持，任何人都无权要求别人做到，否则道德会被"小人"当作伤害"君子"的武器。作者批评当下道德虚无的氛围，认为克制部分欲望是文明的体现，有是非准则才能减少不道德行为。

接着讨论士人在"慷慨赴死"与"包羞忍辱"之间的抉择。先秦士人重尊严胜过生命，但后世罕见；苏东坡遭小人罗织罪名，面临舍生取义还是忍辱求生的选择。作者举项羽宁死不屈、司马迁受宫刑以完成《史记》为例，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悲壮之死能激发后人的英雄气概；忍辱虽利于事功，却可能因长期屈辱而逐渐消磨自尊，甚至弄假成真。选择忍辱需满足三个条件：确有重要使命待完成、能坚忍而不失品格、绝不放弃那件使命。谭嗣同与梁启超一死一逃的分工被视为高明之法，苏东坡、邓小平则属忍辱成功者。

最后借《大话西游》台词引出民主话题：民众若只埋怨上层不够民主，是片面的。有什么样的民众就有什么样的政府，民众须先具备民主意识，用言行证明自己既真心想要民主、又不会错用滥用民主，正如真爱需付出代价，付出越大，得到的回报才越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