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年轮》第十六节

作者先指出，反对的是以聪明为借口的逃避与投机，而非聪明本身；一个民族的昌盛需要德行为基础，中国人虽聪明却未使国家强盛，并提出岳飞的“愚忠”也值得学习。

作者先指出，反对的是以聪明为借口的逃避与投机，而非聪明本身；一个民族的昌盛需要德行为基础，中国人虽聪明却未使国家强盛，并提出岳飞的“愚忠”也值得学习。

接着以《白蛇传》为例分析中国文化心理。故事讲宋代杭州少年许宣与蛇妖白娘子相识成婚，后许宣发现妻子是妖怪，经法海之手将白蛇镇压于塔下。作者比较了冯梦龙《警世通言》原作与后世戏剧电影的差异：原作中白娘子以妖术盗银连累许宣，许宣积极参与镇压并对法海心怀感激；后世改编则去掉白娘子的过错，把责任全推给法海。作者指出，白娘子始终是主动的一方，主动留客、主动求婚。

作者进而从心理象征角度解读：蛇象征性欲，白娘子代表女性的性能力，许宣对她的恐惧实质是性恐惧；故事设定在宋高宗南渡之后，寓意中国男人阳刚之气衰退，因而害怕女性的性能力，试图压抑女性。原作中许宣烧符、请法海镇压妻子，正是压抑女性性欲的象征。南宋后理学把女性性欲贬为“人欲”，贞节观日益严苛，正是因为男人自身不行。性是生命力的象征，压抑性即压抑生命力，南宋男子因而变得窝囊——许宣靠妻子的钱生活、被审时出卖妻子、妻子被李员外调戏也不敢计较，正如南宋对金国俯首称臣。女子因不在社会主流，被压抑较少，反而更有烈性，这正是白娘子勇敢无畏精神的来源，也是男子更害怕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