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一百八十六节

作者谈到，自己关于俄国的见解在当时备受斥责，但十年过去，许多曾被视为怪论的看法已成常识。

作者谈到，自己关于俄国的见解在当时备受斥责，但十年过去，许多曾被视为怪论的看法已成常识。他由此引出约翰·斯图亚特·穆勒新出的论自由之作，称其比自己走得更远。

作者概述穆勒的观点：当代人个性泯灭、精神平庸，社会以习俗和舆论压制一切出众之物，人沦为整齐划一的群体；欧洲虽变化频繁，却只是集体同步的无谓变动。穆勒以祖先的严正精神斥责同时代人，警告若个性被习惯吞没，民族将停滞如中国。

作者对穆勒提出批评：他只诊断病症、唤人悔改，却未指明出路；用克伦威尔时代的英雄气概去要求安于庸常的现代人，也难有实效。作者追问，能振奋人心的强大信念如今何在，并指出旧偶像已倒，新者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