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一百八十节

本节从作者回忆一年前雕塑师沃尔采尔去世写起。老人临终时，马志尼在他耳边讲述信念与誓言，老人因此感到欣慰；作者因怜悯而未把真实想法告诉他。

本节从作者回忆一年前雕塑师沃尔采尔去世写起。老人临终时，马志尼在他耳边讲述信念与誓言，老人因此感到欣慰；作者因怜悯而未把真实想法告诉他。

随后笔锋转向1848年后聚集在伦敦的政治流亡者群体。作者指出其中既有甘守贫困、真诚献身的志士，也有借革命谋取地位的野心家，还有各种偏执狂与精神病人，通灵术在他们中间盛行。更严重的是群体的思想停滞：他们多年重复同样的争论、同样的指责，只是在贫困中日渐衰老。作者认为，他们仍把革命当作抽象的形而上学观念，却失去了十八世纪末那种把理论付诸现实的热情与新鲜感，如同不知变通的隐修士，日复一日地重复旧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