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而至》第二十八节

本节先谈亨利·詹姆斯的创作。作者认为《老妇人故事》是他的巅峰之作，此后在《克莱汉格》《雷格勋爵》《帝国宫殿》中的重试均告失败，原因是素材枯竭、题材选择失当、材料收集流于程序化……

本节先谈亨利·詹姆斯的创作。作者认为《老妇人故事》是他的巅峰之作，此后在《克莱汉格》《雷格勋爵》《帝国宫殿》中的重试均告失败，原因是素材枯竭、题材选择失当、材料收集流于程序化，而他把最后精力用于描写一座旅馆，正象征他一生在世上没有归宿感，始终像在扮演一个角色，从未真正投入生活。

接着作者回忆伊丽莎白·罗素：她靠《伊丽莎白和她的德国花园》等三本书成名，小说风格轻松诙谐又不失体面；她外表讨喜，言辞却尖刻，书房挂着“宁静，完美的宁静，远离心爱的人”一句。作者举了几个例子：她当面让H.G.难堪，坦然回应关于丈夫临终的传闻，还讲了把一只被斩首母鸡下的蛋给丈夫当早餐、事后告知真相的故事。

最后作者回忆与华顿太太的唯一一次会面。华顿太太以描写美国旧日上流社会的小说知名，文笔有特点，在美国文学史应占一席之地。她在圣海丽尔夫人的午宴后与作者单独交谈，谈吐精当，对绘画、音乐、文学的见解无懈可击，令作者折服又坐立不安——她毫无品味上的弱点。作者试图用埃德加·华莱士试探她，她却反问“谁是埃德加·华莱士”，并表示从不读惊险小说，两人一时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