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而至》第十五节

本节讨论硬汉侦探小说并转入对埃德蒙·伯克文风的评析。作者认为达希尔·哈米特与雷蒙德·钱德勒是该流派最出色的作家，钱德勒更胜一筹：他的叙述者马洛比哈米特笔下的斯佩德更诚实可信……

本节讨论硬汉侦探小说并转入对埃德蒙·伯克文风的评析。作者认为达希尔·哈米特与雷蒙德·钱德勒是该流派最出色的作家，钱德勒更胜一筹：他的叙述者马洛比哈米特笔下的斯佩德更诚实可信，故事节奏明快、人物多样、对白机智。硬汉小说重人物而轻探案，两位作家塑造的人物真实可信，还善用类似通缉公告的简笔法勾勒相貌衣着，以环境描写暗示人物。但两人的成功引来大量模仿者，一味堆砌黑话、暴力与色情，反而显得荒唐，令读者发笑。作者断言侦探小说已死，钱德勒后继无人。

随后作者转谈赫兹利特全集，指出赫兹利特极为推崇伯克的文风，称其为最接近诗的散文，自己也深受其影响。受此触动，作者重读伯克，声明只讨论其写作方式而不涉及思想。作者认为文风受主题制约，稳定文体主要由散文家、历史学家和牧师承担，伯克在其中地位显要。赫兹利特已详尽描述过伯克的文风，作者的目标则是剖析其造句、用词、意象与修辞手法，通过大量引用原文来说明。作者承认这需要耐心，且今日写作方式已变，但英语散文的巅峰标准仍值得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