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匠与杰作》第五十节

本节是全书的总结。作者承认前文的评论带有概论性质，忽略了作家所处的时代背景：所论小说多产生于革命频仍、旧信仰动摇的十九世纪，这一时期出产的小说最为伟大。

本节是全书的总结。作者承认前文的评论带有概论性质，忽略了作家所处的时代背景：所论小说多产生于革命频仍、旧信仰动摇的十九世纪，这一时期出产的小说最为伟大。

作者把小说粗分为现实与情感两类。情感类靠激烈夸张的事件吸引读者，人物常被塑造得比现实更现实；现实主义则追求生活原貌与必然性，给读者认知的乐趣，但面临枯燥的风险，需凭文体、诙谐等技艺化解。作者反驳契诃夫对现实主义的嘲讽，认为现实主义同样是对生活的编排而非复制，其可信度随读者老练程度变化，并不比情感小说更贴近生活。

这些作家的共同点是讲好故事、叙述直截了当，不依赖意识流等技巧；他们笔下是人类永恒关心的题材，靠独特个性赋予作品持久生命力。他们大多并非文体大家，好文笔并非小说必备，更重要的是活力、想象力与对人性的洞悉。最后，作者感叹这些作家出身平凡、成长环境无异于常人，其天赋来源无从解释，如同偶然落在树上的兰花种子，一旦环境改变便无从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