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匠与杰作》第二十五节

作者认为维多利亚时代小说家靠连载合同写作，为凑篇幅而拖延结尾、讲题外话，导致作品散漫冗长。

作者认为维多利亚时代小说家靠连载合同写作，为凑篇幅而拖延结尾、讲题外话，导致作品散漫冗长。以《大卫·科波菲尔》为例，狄更斯用第一人称虽能收束复杂情节，但斯特朗一段明显离题；半自传的写法还使主人公大卫显得软弱无能、缺乏说服力，如阁楼场景中他无力阻止冲突。不过此书仍是一部想象生动、时悲时喜的生活奇幻之作，应像读《皆大欢喜》那样阅读。

随后转入福楼拜。作者认为作家的为人决定其作品，福楼拜以写作作为人生目标，既浪漫又现实，既厌恶资产阶级又为其着迷，从展示人类的愚蠢中获得病态快感。他1821年生于鲁昂的医生家庭，天性敏感悲观，十五岁在特鲁维尔爱上音乐出版商之妻伊莉莎·施勒辛格，十七岁重访未果，遂写《狂人回忆录》记述此事；十九岁游历科西嘉，归途在马赛与尤拉莉亚·傅科共度一夜，此后再未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