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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德集 · 第五十九节

《纪德集》第五十九节

作者错过换乘火车,身无分文又无处过夜,便敲开路边一户农舍求助。

作者错过换乘火车,身无分文又无处过夜,便敲开路边一户农舍求助。农妇热情款待,农妇的父亲——一位老新教徒,认出作者是故人唐凯德的孙子,留他住宿。饭后全家围坐诵读《圣经》并做感恩祷告,老人为作者祝福。作者由此想到祖父那一代胡格诺派教徒的信仰传统:他们曾遭迫害,祭仪时戴帽以纪念早年秘密礼拜;老人们相继去世后,遗孀们每逢礼拜天聚在教堂,耳背眼花却热烈交谈,声音盖过牧师,场面滑稽又动人。

随后作者回忆祖母:她年事极高却始终如一,只耳朵更背。母亲带作者去看她时总要尽礼数,逼作者给祖母写新年信,作者百般不情愿。祖母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反复问同样的亲戚近况,一天到晚织长筒袜却从未织完一只,抽屉里全是开了头的袜子。新儿媳安娜搜出八只半成品当面质问,祖母回嘴说没时间。祖母总担心作者吃不饱,与女仆罗丝偷偷加菜,母亲则暗中削减菜单;祖母还备着一罐"猪油浸肉丸"留待作者来时上桌,被母亲以卫生为由拒绝,作者只好去饭店偷偷订菜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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