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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书 · 第十七节

《幻影书》第十七节

我"与阿尔玛驾车赶往机场,途中两人聊的都是别的话题,没有谈海克特。

我"与阿尔玛驾车赶往机场,途中两人聊的都是别的话题,没有谈海克特。"我"本该提前服下抗焦虑药赞安诺,却一再拖延,到了机场索性决定不用药,只让阿尔玛握住自己的手。候机室里两人当众亲吻,登机、系安全带、引擎轰鸣都未引发恐慌,但飞机滑行起飞时"我"闭上了眼睛,脑中浮现出海伦和孩子们在坠机前最后时刻的画面,情绪崩溃大哭。阿尔玛在旁温柔抚慰,"我"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儿子托德、被海伦安抚,随即意识到最难熬的时刻已经过去。

半小时后阿尔玛开始讲述,从三万英尺高空一路讲到阿尔博科奇,落地后又乘车继续,讲了近七小时仍未讲完。她跳过海克特早年生活:他本名哈伊姆·曼德尔鲍姆,生于横渡大西洋的荷兰轮船,十二岁丧母,父亲在布宜诺斯艾利斯1919年拉塞马拉惨案中被暴徒打伤,促使他赴美;到纽约后打过多种零工,1925年进入好莱坞跑龙套、做布景师,与汉特关系复杂,对电影业心生厌倦,但直到1929年1月14日之前从未想过离开加州。关键在于他隐居沙漠、拍摄从未公开的电影那段岁月,以及他失踪前一年与《电影故事》记者布莉姬·奥夫伦的关系:奥夫伦二十三岁,史 Smith 学院毕业,采访他时两人迅速发生关系;此后几个月海克特每周去她公寓一两次,把她当作密友和性伙伴,却无意结婚。奥夫伦明知他另有女人却不流露嫉妒,暗中等待他收敛;她还看出海克特疲惫于与汉特的争吵和每月一部新片的压力,其公寓成了他的避难所,并建议他让二十一岁的女演员德洛丽斯·圣琼出演喜剧短片《道具师》中的警长女儿,认为她有成为大明星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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