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书》第十六节

我花很长时间才让阿尔玛相信我会跟她走，理由只说是出于个人原因，与她无关。

我花很长时间才让阿尔玛相信我会跟她走，理由只说是出于个人原因，与她无关。她不肯睡我的床，最后我睡卧室，她在楼下沙发睡；半夜她爬上我的床，两人相拥而眠。次日近午，阿尔玛开车载我驶向波士顿机场，路线与当年海伦、托德、马可出事那天完全相同，令我忆起那次车中关于打人的父子对话。路上我夸她漂亮，她谈起自己脸上的胎记：儿时读霍桑《胎记》后，她把胎记当作测试他人灵魂的工具，靠观察别人看她左脸的反应识人。我们谈到前一晚的冲突，她说那不是看错人，而是时间紧迫下的必然碰撞，彼此都不害怕且已准备好，两人确认相互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