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缤纷的生命》第九节

本节讨论生物物种概念面临的困境及其适用性。无性繁殖和自体受精的生物不形成闭合基因池，但其基因组合仍呈群状，易于分类……

本节讨论生物物种概念面临的困境及其适用性。无性繁殖和自体受精的生物不形成闭合基因池，但其基因组合仍呈群状，易于分类；古生物学家为区分随时间演化的“时间物种”（如智人与直立人）而命名，虽武断却属必要。尽管该概念无法像电子那样精确计算，但因大多数物种有性繁殖且形成闭合基因池，在地方性动植物群、岛屿及孤立栖息地研究中运作良好。系统分类学家依据标本差异分类，族群生物学家则关注物种分化早期的动态，双方对是否依赖繁殖隔离态度不一。作者认为，繁殖隔离一旦发生便不可逆，物种差异终将超过种内差异，是生物多样性的主要来源；未来或难有统一定义，可能像物理学波粒二象性那样并存多个概念。

随后，文章区分了进化的两种模式：纵向进化（原族群随时间改变）与分种过程（族群分化为多物种）。达尔文《物种起源》主要描述前者，未明确繁殖隔离导致的分种，故书名易生误导。人类进化即为例证：500万至300万年前的南方古猿阿法种为唯一种，约200万年前分化出南方古猿鲍氏种、粗壮种（食植物、有头冠巨颚）与能人（脑容量600至800毫升）。能人存续并进化为直立人（约150万年前出现，扩散至欧亚），其脑容量持续增大（周口店化石记录915至1140毫升），最终纵向进化为智人，具备大脑容量、退化颚齿、直立后肢、无毛体表及语言中枢等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