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的边界》第二十节

丹顿既爱实体书，也推动图书馆开放，但实体书不会消亡，正如话剧院仍在，只是不再居于文化中心。

丹顿既爱实体书，也推动图书馆开放，但实体书不会消亡，正如话剧院仍在，只是不再居于文化中心。实体书不适合作为知识的载体，人们需要更流动、连通、互动的形式，而这种形式今天已具备。

实体书让人误以为长形式思考是知识的最高形态。作者承认自己用一本长书论证书优于网络有讽刺意味，解释自己受世代观念、稿酬和长篇论述本身价值的影响，并非主张“书不好，网络好”。相比之下，卡尔的《浅薄》以长篇论证互联网使人浅薄，避免了这种讽刺。

书的物理形态——装订的页码、有序的页面、开头与结尾——要求作者写出有顺序、有始有终的长形式思考，但它并不等于知识的本质，只是某种经济体制下的一种表达。书籍的缺点在新媒介出现后才显眼，如找一本实体书常靠运气，而电子书输入姓名即可找到。伯克茨在《古登堡挽歌》中赞美书籍承载历史感，图书馆书架让人感到过去延伸至今，而网络呈现的只是当下的连续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