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轨迹：“阉党”与晚明政治》第三十一节

本节论述杨涟上疏参劾魏忠贤的起因、经过及其对晚明政局的影响。

本节论述杨涟上疏参劾魏忠贤的起因、经过及其对晚明政局的影响。

杨涟决定上疏，与他自认为是泰昌帝临终托孤之臣、在移宫事件中尽心出力却长期遭人质疑有关。面对傅櫆参劾左光斗、魏大中，杨涟不顾缪昌期、黄尊素的劝阻，抢先上疏列举魏忠贤二十四条罪状；贾继春则认为此举是为掩饰自身与移宫案的牵连。结果魏忠贤的辩解奏疏先获褒答，杨涟反被严旨切责，反激起七十余章弹劾，但均被置之不理。此后杨涟心生畏惧，欲当面陈奏未成，最终罢官被捕；魏忠贤则在客氏等人护持下转危为安，并借封康妃之事推翻移宫案旧裁。

对于此疏，黄景等人认为它激成魏忠贤放手为恶，是双方彻底决裂的开端；蔡士顺、钱谦益等东林人士则为其辩护，称其有辨明是非之功。作者认为，上疏之前双方虽有纷争但未完全破裂，此后魏忠贤报复的范围与程度远超以往，决裂确以此为界。同时，首辅叶向高一贯的调停努力也归于失败：他本以正言规劝魏忠贤且颇受忌惮，却反对杨涟此举，拒绝带头揭发，其上揭请魏忠贤退职的调停意见亦被魏党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