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轨迹：“阉党”与晚明政治》第二十节

本节先评“移宫”之争：作者赞同杨涟忠、贾继春正，二人缺一不可，但严厉批评太监王安，认为王安是借机修怨，与杨涟的痴忠应区别对待，这与前人视王、杨联合的说法相反。

本节先评“移宫”之争：作者赞同杨涟忠、贾继春正，二人缺一不可，但严厉批评太监王安，认为王安是借机修怨，与杨涟的痴忠应区别对待，这与前人视王、杨联合的说法相反。张慎言、高弘图、左光斗、周宗建等当时人也主张调停，认为杨贾二人“合之双美”。随后作者追问三案何以酿成长期党争，引黄景、方震孺、沈国元等人之说，认为是官员好同恶异、卖直钓名、党同伐异所致，而非案情本身是非难辨。

接着转入对东林党性质的讨论，逐条商榷樊树志“东林非党”之论：东林之称虽出自政敌，但古人朋党之名多由政敌所加，并非诬称；高攀龙撰《朋党论》自认“君子之党”；东林人士并非始终是民间讲学者，天启时重归政坛；天启帝由信东林转而迫害，是听信魏广微“结党植权”之言，崇祯帝亦认其植党。作者又列举王世德、文秉、夏允彝、蒋平阶、戴名世及《明史》等大量史籍，皆把东林与浙党对举为朋党，其中不乏东林后人与复社人士，樊树志斥其为“臆测”，却未说明后人为何给前辈扣上朋党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