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轨迹：“阉党”与晚明政治》第二十二节

本节论证东林党确为朋党，并梳理历代对其负面评价。作者先引刘、钱梦皋、夏允彝、张岱、谈迁等人言论，说明东林借讲学干预时政、左右舆论，且攀附东林可获名声与仕途之便。

本节论证东林党确为朋党，并梳理历代对其负面评价。

作者先引刘、钱梦皋、夏允彝、张岱、谈迁等人言论，说明东林借讲学干预时政、左右舆论，且攀附东林可获名声与仕途之便。东林自身人物如缪昌期、高攀龙亦承认书院兼有朋党性质，学者李焯然亦持此论。作者据此反驳樊树志“东林不问政治”“民间人士”的说法，并以高攀龙参劾郑养性、赵南星借京察报复政敌为例，说明其党人特征，进而断定东林后期已由书院转为朋党。

随后作者梳理对东林的批评：一是持论苛刻、党见太深，不能容纳异己，如叶向高、倪元璐、万斯同、《明史》所言；二是重名轻实、议论高而事功疏，如夏允彝、朱舜水、戴名世、许宗彦认为其清谈误国，甚至导致明朝灭亡。方东树虽反驳“清议祸国”，却也不否认东林竞意气、强人从我之弊，只是主张责任在君主大臣。另有夏允彝、林时对、王弘撰等同时指责东林与非东林两党私斗罔顾国事。当代学者如林丽月、谢国桢、蒋逸雪、冷东、李焯然等也批评东林存门户之见、因私废公、为势力之争不顾原则。作者认为梳理这些论述有助于更全面客观地评价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