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轨迹：“阉党”与晚明政治》第三十节

本节探讨杨涟上疏弹劾魏忠贤的前因，指出东林党自身的过激排挤是事态恶化的重要诱因。

本节探讨杨涟上疏弹劾魏忠贤的前因，指出东林党自身的过激排挤是事态恶化的重要诱因。赵翼等学者认为，东林掌权后排斥异己，逼使张捷、李春晔等原本官声尚可的官员投靠魏忠贤反扑，朱彝尊与《剑桥中国明代史》均认为东林需为此负相当责任。

杨涟上疏的导火索是一场由吏部尚书赵南星调用邹维琏引发的纷争。赵南星未咨询言路便调任邹维琏，引起江西言官傅櫆、章允儒、陈良训的攻击，邹维琏上疏辩驳时言辞激烈，使纷争扩大。此事牵出东林内讧：东林内部对傅櫆等人动机看法不一；阮大铖因与魏大中争夺吏科都给事中之职落败而与东林反目，遂怂恿傅櫆参劾汪文言，并牵连左光斗、魏大中。魏忠贤借机下汪文言诏狱，虽因忌惮首辅叶向高而暂未波及左、魏，但东林之祸已起。汪文言曾大力帮助东林，被逮后却遭魏大中等人撇清关系，最终被魏忠贤死党许显纯拷掠致死，至死未屈服；东林重返政坛后也未为其平反。作者认为东林与汪文言的交往纯属功利。关于傅櫆，李清认为其纠劾汪文言可取且不应列入“逆案”，夏允彝则认为他参劾魏忠贤只是为“通内”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