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故事集》第三十一节

作者先谈自己文学世界的构成：它由百余年翻译史与接受史建构而成，是政治性的，我们记住的多是英美、俄苏、法、德、日等强国文学，弱国文学则被遗忘，因为我们只记住塑造自我形象的“他者”。

作者先谈自己文学世界的构成：它由百余年翻译史与接受史建构而成，是政治性的，我们记住的多是英美、俄苏、法、德、日等强国文学，弱国文学则被遗忘，因为我们只记住塑造自我形象的“他者”。由此作者转向萨拉玛戈的《修道院纪事》，称赞范维信译笔清明硬朗，指出优秀翻译能展现现代汉语的“文雅”，并认为翻译对身处困境的知识分子是一种忠诚于自我的幸福。

接着作者解读小说：萨拉玛戈笔下“我们都是可怜的魔鬼”实为“我们人民”，小说写人民的梦想与意志消解君王教会的权力，与布罗代尔长时段史观相通，让无名者发出声音。最后解释题目三重含义：小说中的魔鬼、潜心译事的翻译家、驯服心中魔鬼的文雅语言。附记引艾田蒲对卡蒙斯及其史诗的尖刻评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