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艺术与科学的交融》第三十三节

本节以格特鲁德·斯泰因和弗吉尼亚·伍尔夫为例，探讨现代主义文学与大脑结构的关系。

本节以格特鲁德·斯泰因和弗吉尼亚·伍尔夫为例，探讨现代主义文学与大脑结构的关系。

斯泰因的实验性写作影响了海明威，但其本人长期被主流忽视。她试图通过重复词语（如“玫瑰就是玫瑰……”）剥离能指与所指，以解构语言、重获词语价值并防止陈词滥调。然而，由于语言具有内在的语法结构和整体性，词语一旦组合便无法摆脱意义。她最终承认了失败，但这种对语言本能的触碰与乔姆斯基后来提出的“内层语法”相呼应，证明了语言结构深植于大脑之中。

伍尔夫则在日记中宣告要创造一种新小说形式，以追踪意识的流动，取代传统小说对外部世界的关注。她笔下的思想是飘忽不定的碎片，但这些碎片最终被“自我”统一。伍尔夫认为，自我是从对世界的稍纵即逝的阐释中浮现出来的主体，是我们身份的源泉，正是这种内在结构防止了意识的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