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艺术与科学的交融》第二十五节

本节先论述视觉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我们看到的并非真实世界，而是视网膜接收、经大脑皮层重新重组后的阐释，每个人的视觉经验都独一无二，因此绘画比科学更贴近我们所经历的现实。

本节先论述视觉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我们看到的并非真实世界，而是视网膜接收、经大脑皮层重新重组后的阐释，每个人的视觉经验都独一无二，因此绘画比科学更贴近我们所经历的现实。塞尚画的苹果正是其精神图景的再现，蒙德里安毕生追求形态的永恒真理而将艺术归结为直线，这从视觉皮层V1脑区看是成立的；印象派的创新也得益于当时新颜料（如钴紫）的发明。

随后记述1913年《春之祭》巴黎首演引发的骚乱：演出以优雅的《仙女们》开场，紧接着斯特拉文斯基的新作以单调的巴松管起头，很快被不协和、不对称的狂暴节奏淹没，观众尖叫闹事、互殴，警察到场使场面更乱，尼金斯基站在椅子上喊拍子，舞者以弯腰驼背、内旋跺脚的动作反叛传统芭蕾。斯特拉文斯基愤而离席，佳吉列夫反复开关灯光，斯泰因在旁目睹混战。演出虽乱，却使斯特拉文斯基一举成名，尼金斯基事后只说"这正是我想要的"。

末段解释暴动之因：斯特拉文斯基摒弃弦乐、拒绝迁就听众，拆解了人们以为天经地义的传统和声美。他相信大脑具有延展性——当年邻居小孩曾冲着他弹的不协和音喊"错啦"，而神经科学也证实听觉皮层会被所听音乐持续改变，因此没有什么是永远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