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艺术与科学的交融》第三十一节

本节论述现代心理学与文学的分野及其后续发展。现代心理学追求精确测量，将大脑机械化，威廉·詹姆斯批评其忽视了意识的内在多样性与思维的“过渡过程”，并以语言中常被忽略的连词作比……

本节论述现代心理学与文学的分野及其后续发展。现代心理学追求精确测量，将大脑机械化，威廉·詹姆斯批评其忽视了意识的内在多样性与思维的“过渡过程”，并以语言中常被忽略的连词作比，强调感觉是整体思维的一部分。他的学生格特鲁德·斯泰因继承了这一思想，在文学中解构词语，视语言为主观工具而非客观镜像，试图剥离词义以显露语言结构。

詹姆斯抵制的测量式心理学衰落后，1920年代兴起“行为主义”，以巴甫洛夫和桑代克的动物实验为依据，主张一切心理活动皆可还原为刺激与反应，语言也被解释为环境强化的产物。斯金纳进而将斯泰因的作品视为潜意识的刺激反应，斯泰因反驳称自己的写作出于超越的意识，并以不合常理的搭配证明语法结构可独立于语义运作，同样的语法能生成无数句子。1956年，纽厄尔、西蒙的解题机器与米勒关于短期记忆容量的研究，为心智研究开启了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