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进化》第五十六节

本节将美的价值与货币价值作类比。历史上货币起初由黄金等外在商品支撑，随后通过交换形成社会性的内在价值；这对应费雪的两阶段模型：性状最初是外在适应性收益的指标，偏好基因出现后……

本节将美的价值与货币价值作类比。历史上货币起初由黄金等外在商品支撑，随后通过交换形成社会性的内在价值；这对应费雪的两阶段模型：性状最初是外在适应性收益的指标，偏好基因出现后，拥有美丽后代的间接遗传收益成为新的价值来源。

作者指出，许多研究把昂贵性状直接当作扎哈维诚实信号的证据，但兰德-柯克帕特里克的零模型同样预测昂贵性状的出现，因此必须证明这些性状与直接收益或好基因相关，才能排除“美自然发生”假说。类似地，对美的适应性解释面临与金本位制崩溃相同的处境：一旦承认美具有内在进化价值，性状与偏好的演化便可脱离适应，适应论“自然选择万能”的根基就会动摇，这正是捍卫适应性择偶的强烈情绪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