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进化》第二十六节

鸭子的阴茎与人类同源但差别很大：它折叠存放在泄殖腔内，靠淋巴系统而非充血血管驱动勃起，能以爆发速度在零点几秒内伸展开，且在雌性体内勃起时仍保持柔软，呈逆时针螺旋状……

鸭子的阴茎与人类同源但差别很大：它折叠存放在泄殖腔内，靠淋巴系统而非充血血管驱动勃起，能以爆发速度在零点几秒内伸展开，且在雌性体内勃起时仍保持柔软，呈逆时针螺旋状，表面的纹路和凹槽有助于向雌性体内推进。布伦南解剖雌鸭发现，繁殖期雌鸭的阴道并非教科书所说的简单薄壁管，而是带有顺时针螺旋和闭端囊状结构的复杂器官，且雄鸭阴茎越长越卷曲的物种，雌鸭阴道也越复杂；一雄一雌制的水禽则两者都简单。作者据此提出，这是两性因争夺后代父亲决定权而展开的对抗性协同进化：雄鸭进化出更长的阴茎以强行交配，雌鸭则进化出复杂阴道加以抵抗，双方循环升级；而在生态因素消除了性胁迫机会的种群里，这场军备竞赛会减弱。为验证该假设，布伦南设计了四根玻璃管，分别模拟直管、逆时针螺旋（雄鸭阴茎）以及带U形弯、顺时针螺旋（雌鸭阴道）的结构，以观察雌性结构是否真能阻碍阴茎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