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进化》第十四节

本节首先指出，雄性炫耀行为的生理代价是审美的附带产物而非其意义所在，如同观众欣赏芭蕾舞或无调性音乐，看重的是表演本身而非演员的艰辛。

本节首先指出，雄性炫耀行为的生理代价是审美的附带产物而非其意义所在，如同观众欣赏芭蕾舞或无调性音乐，看重的是表演本身而非演员的艰辛。作者将“美”的价值类比为货币：适应主义（新华莱士主义）认为美如金本位货币，价值在于代表优良基因或直接好处，举证责任在他们；而达尔文的观点认为美如现代货币，价值是内在的、社会建构的。作者进而将配偶选择理论与经济学类比，指出“总有美会发生”机制如同市场泡沫，由受欢迎度驱动的正反馈循环形成，这与有效市场假说忽视泡沫的逻辑相似。通过与经济学家席勒的交流，作者认为进化生物学中忽视非理性“动物精神”的倾向与经济学如出一辙。最后，作者总结道，虽然适应性配偶选择理论能解释一小部分信号，但“总有美会发生”机制才是解释自然界多样性所必需的零模型，应以此保持理论的可证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