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进化》第三十五节

本节首先提出疑问：雌性很少看到雄性间的协同炫耀，为何还会偏爱参与其中的雄性？

本节首先提出疑问：雌性很少看到雄性间的协同炫耀，为何还会偏爱参与其中的雄性？作者认为，雌性是通过挑选与其他雄性相处融洽者来间接选择——这类雄性不易诉诸暴力的交配竞争，可让雌性免受性骚扰。协同炫耀一旦出现，本身又成为性选择的对象，与雌性偏好协同进化，最终演变为红顶蓝背娇鹟属中强制性的合作表演。

接着介绍验证该假说的证据。戴维·麦克唐纳用网络分析追踪长尾娇鹟求偶场十年的数据，发现年轻雄性未来交配成功的最佳预测指标是其在雄性社交网络中的连通性；布雷特·赖德等也在雄性线尾娇鹟中得到类似结果。这表明丰富的社交关系（而非统治与侵略）是成功交配的途径，孤独反社会者会成为求偶场的失败者。雌性虽只凭少数几次观察评估，但表现最佳者往往正是参与合作炫耀最多者，因此成功取决于遗传、发育与社交经验的结合。

最后，作者由鸟类转向人类：按投入审美表达的能量衡量，侏儒鸟的美学素养远超人类。书中以鸟类为例探讨配偶选择，是为更全面地理解它在塑造人类外表与性行为中的作用。作者批评进化心理学受适应主义思想支配，把一切性状都解释为适应策略，并警示这种逻辑用于人类自身时可能误导我们对性欲与行为的看法。随后作者将人类性现象置于生命之树的历史背景中，归纳出四种进化背景（共同祖先时期、人猿分化期、当今人类的进化、文化进化），并指出研究人类性行为需与类人猿（尤其黑猩猩）比较，以分辨哪些独特行为源于审美进化与性自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