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匠》第二十七节

沃尔顿教授批准了弗兰克的博士论文选题，弗兰克正式成为圣三一学院博士生，师从肯内利教授。

沃尔顿教授批准了弗兰克的博士论文选题，弗兰克正式成为圣三一学院博士生，师从肯内利教授。他原以为自己会融入都柏林的文学圈子，却发现自己始终是个外来者。他租下特罗洛普曾住过的公寓，白天在图书馆查资料，中午却总溜进小酒馆喝酒消磨时间，研究毫无进展。他逐渐偏离文学主题，转而大量搜集爱尔兰人在美国修运河、打仗、从政的史料，记录爱尔兰人历史的卡片越堆越高。他想改换论文题目，沃尔顿教授说英语系不允许，转历史系又缺乏背景，他只剩一年时间。第二年他依旧虚度，在公园闲坐，与一名新教徒女子交往。他承认自己想念纽约，最终于1971年1月以不及格博士生的身份回到纽约，妻子艾伯塔已怀孕。他每周在第四十二街图书馆继续研究，读到爱尔兰人与华人修铁路的对比。艾伯塔休产假后，他代她去苏厄德公园高中上课，却因与新校长（曾将他从时装产业高级中学解雇的部门主任）言语冲突而被解雇。此后他成了一名流动代课老师，在各校间代课，教英语或任何需要的科目，每天被问“你今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