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匠》第二十二节

老师带班上女生去长岛大学礼堂看话剧《哈姆雷特》。路上女孩们调皮捣蛋，和黑人公交车司机斗嘴；到了剧场，她们对剧中踩高跷的幽灵着迷，散场时因为幽灵没上台而集体抗议。

老师带班上女生去长岛大学礼堂看话剧《哈姆雷特》。路上女孩们调皮捣蛋，和黑人公交车司机斗嘴；到了剧场，她们对剧中踩高跷的幽灵着迷，散场时因为幽灵没上台而集体抗议。回家途中，司机鼓励聪明的塞丽娜去上大学，不要只想着当理发师。第二天上课，女孩们追问奥菲莉娅和王后的遭遇，塞丽娜的见解让老师脸红。不久塞丽娜因母亲涉毒被捕而离开纽约，去佐治亚州和祖母同住，班级随之变得涣散，女孩们不断追问老师的私事。一个月后，玛丽亚带来塞丽娜的信，说她在那边每天给不识字的祖母念《圣经》，并立志读完高中、上大学、教小孩子，老师深受触动。随后老师反思自己的教学生涯：他羡慕那些靠威严和纪律掌控课堂的强硬教师，也常幻想自己能变成那样，但他更看重学生脸上的神情和离开教室时的态度，认为冷漠才是最大的挑战。接着文中列举了纽约教育官员对高中的种种规章——压低说话声、限制走动、举手发言、严格控制上厕所时间等，校长们追求秩序与纪律，而经验丰富的老师们也练出了察言观色、判断学生品性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