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匠》第八节

弗兰克勉强通过教师资格笔试（六十九分），面试当天在布鲁克林技术高中楼道里遇见了前女友。

弗兰克勉强通过教师资格笔试（六十九分），面试当天在布鲁克林技术高中楼道里遇见了前女友。她已与诺姆在一起，说打算教一年书后把学校系统的糟糕状况写成畅销书，这是诺姆的主意。弗兰克嘴硬应下她喝咖啡的邀请，随即进入面试。

三个考官让他朗读并分析桑塔耶纳的十四行诗《我情愿忘记我是谁》。他认错诗人，把体裁说成奏鸣曲，又不懂"强化"为何物，慌乱中提出让学生写一百五十字的自杀遗言作为教学活动，被考官斥退。他认定自己完了，对考官的傲慢心生反感，但当时并不理解上位者需要防范被年轻人取代的心理。

面试后前女友拿诺姆和桑塔耶纳调侃他，他愤而离开，走过布鲁克林桥，在麦克索利商店喝啤酒、吃东西，打电话听到诺姆的声音便挂断，回家抱着枕头哭到睡着。

次日宿醉未醒、又坐错地铁迟到半小时，他仍坚持参加最后一关教学考试，题目是战争诗歌。他讲姨父一战中毒气、战后只能在煤气厂铲煤的故事，学生哄堂大笑。学生海伦谈到姐姐照顾一位在平壤失去双臂的伤兵，伤兵只有性方面的要求，姐姐不堪重负要离开他，而他扬言自杀。其他学生围绕失去脸、失去腿能否自杀、母亲面对毁容儿子的感受展开讨论，课堂气氛被完全带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