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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六十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六十节

作者一行来到靠近苏联边境的伐木小镇肯普隆格,借住在农妇科卡和汽车技工米哈伊家。

作者一行来到靠近苏联边境的伐木小镇肯普隆格,借住在农妇科卡和汽车技工米哈伊家。这对夫妇务农兼在城里上班,正攒钱建造新房,菜园果园打理得很好。晚餐丰盛,主人劝饮烈酒帕林卡。米哈伊看过费里尼的电影,令作者意外。他们抱怨政府只知索取,讲了一个农民因私宰牛未交集体农场而受审的故事;政局更迭在当地几乎未起波澜,管事的还是原班人马,彼此互不打扰。他们真正反感的是吉卜赛人,认为对方借新局势四处经商获利;向导约努茨也持类似偏见,称其依"丛林法则"生存。

次日作者随米哈伊登山,穿过密林到达阳光下的草坡,农夫告知二战时德国人曾在此阻击俄军,当地人至今仍站在德国一边。下山途中约努茨介绍罗马尼亚民族叙事诗"谜奥理":三位牧羊人中两人谋害另一人,被害者得母羊预警后安然赴死;作者认为其中宿命与暴力并存的矛盾正合罗马尼亚的氛围。当晚科卡备下煎饼李子,醉后要作者转告美国人她的度假地,并张罗让米哈伊赴美发财、再娶一房。

第二天作者与莉娜、约努茨参观沃罗内茨和悠墨修道院,两处内外壁画满布,前者主调为已失传技法的蓝色,后者为红色;悠墨门前一名满身白斑的乞丐,莉娜以医生眼光称其像是刻意表演。随后他们探访当地精神病院,这所奥匈帝国时期建筑外墙故意不修缮以防被占,内部却铺马赛克、墙呈水蓝色。院长彼德雷斯库医生领他们参观,男病人一律立正致敬,他待人温和,曾多次收治一名无法戒酒的东正教教士,而教区对这位精神导师的弱点颇为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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