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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三十八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三十八节

作者在匈牙利常听人自称"精神分裂",即自我分裂、双重人格,这种感觉在体制更迭后尤为强烈。

作者在匈牙利常听人自称"精神分裂",即自我分裂、双重人格,这种感觉在体制更迭后尤为强烈。社会学者加博尔表示,自己必须重新审视过去二十年的所作所为,却分不清何为妥协、何非妥协,夜里常为此失眠。

作家纳道什·彼得的短篇故事提供了解释:故事里公共语言渗入私人思想,人们已分不清真假,甚至遗忘了真实。作者认为这正是卡达尔时期"古拉什共产主义"的写照——政权以恐惧和背叛起家(卡达尔早年整肃拉伊克、背叛纳吉),后期却提供宽松的私人生活,让民众甘愿自我欺骗,形成一种"酷似正常"的状态,如今旧账重提,人们不知该接受还是拒绝那段过去。

随后作者参观布达佩斯的博物馆:城堡区历经数十次围攻、屡毁屡建;劳工阶级博物馆正展出斯大林-拉科西时代的艺术品,其象征体系令人联想到拜占庭与法西斯,画作中既有意识形态正确的宣传品,也有画家暗中维系尊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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