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二十二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二十二节
作者在波兰的饭店里听一位职员倾诉:他因车站的脏乱贫穷而在外国人面前感到丢脸,把整洁体面的西方当作遥不可及的“文明”标准来自我贬低。
作者在波兰的饭店里听一位职员倾诉:他因车站的脏乱贫穷而在外国人面前感到丢脸,把整洁体面的西方当作遥不可及的“文明”标准来自我贬低。作者由此思考波兰的处境——自由与失业并存,希望与绝望交织,好坏同时发生。
临行前作者会见亚当·米奇尼克,这位主张政治和解、宽恕旧敌的知识分子如今因立场而两面受批。作者观察到波兰政党不断分裂重组,左右划分已然失效,各派主张虽有差异,但都向往欧洲、承认自由价值,极端势力未能得势,现实的经济压力和西方的注视起着制衡作用;多元嘈杂的争论本身正让波兰走向一个“正常国家”。
离开波兰前夜,作者在朋友公寓的聚会上听到人们对房价、会考、裁员的议论,有人直言混乱还需几十年才能厘清。途经克拉科夫时,粉红色电车让色彩重回东欧;作者与市政府职员齐格蒙特·马提尼亚喝伏特加,得知新政权内部仍是派系倾轧,最好的人才不愿从政;广场上主教主持弥撒,信徒齐齐跪倒,场面整齐而令人不安。作家扬恩则大骂华沙的文人政治,并对捷克人充满奥匈时代的旧怨。作者带着这些先入之见前往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