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二十八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二十八节
作者在布拉格与伊日等友人聚谈,由此引出对捷克国民性的讨论。
作者在布拉格与伊日等友人聚谈,由此引出对捷克国民性的讨论。捷克人自称“小资产阶级之国”,行事务实而谨慎。这与历史相关:1618年白山之战中贵族被哈布斯堡军队屠杀,此后三个世纪捷克人沦为帝国中的小职员、小官僚,捷克文学也在沉寂后于哈谢克与卡夫卡一代突然兴起——两人同生于1883年,性情迥异,却都以官僚系统的荒谬为题材,因为布拉格正是观察官僚神经症的有利地点。
一位捷克朋友概括本国历史的韵律:在屈从与高度道德的抗争之间交替,前者以帅克式的装傻应付卡夫卡式的处境,后者体现在扬·胡斯、马萨里克、布拉格之春、《七七宪章》与哈维尔身上。作者在日常接触中确实感受到帅克式的阴郁职员,但也体会到捷克人成熟的讽刺与幽默。
作者见证了哈维尔的就职典礼,扎孔先生一家在电视前欢呼“我们有总统了”。一年后重返布拉格,街景与商业变化不大。作者在“国际”书店只买到几本儿童版英文书,又拜访了总统民意调查办公室负责人伊万·加巴尔。加巴尔谈到:公民论坛已分化为三派,经济改革虽已启动却进展缓慢,民众对私有化态度消极,“人们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