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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五十四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五十四节

6月13日选举临近,当局出动"维持秩序的力量"清场,但示威者焚烧警车反击。

6月13日选举临近,当局出动"维持秩序的力量"清场,但示威者焚烧警车反击。一位将军向记者解释:矿工是自发北上声援,因为他们认为首都居民已经腐化;矿工攻打反对党总部是因为发现了准备用作汽油弹的汽油,部分矿工受人假信息误导而反应过度。作者认为这是一套好人坏人颠倒的说法,诸多细节对不上,而当权者像侦探小说作者一样掌握全局,普通人只有碎片信息。将军自己也相信背后有匈牙利人在操纵舆论、挑动特兰西瓦尼亚的不安,甚至认为极右翼组织的成立也是对匈牙利人的回应。作者由此想到,"匈牙利人""罗马尼亚人"这类称呼已变成承载数百年仇怨的抽象符号——他与有自由信念的佐娅交谈,她仍激动地控诉匈牙利人历史上对罗马尼亚人的奴役,尽管人口比例早已改变;这让人想起《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里起因被遗忘、只剩报仇义务的世仇。布加勒斯特的氛围令作者想起奥利维娅·曼宁《巴尔干三部曲》中战时罗马尼亚的混乱与流言;而保罗·戈马的回忆录虽写政治迫害,也写乡间生活与亲密人际关系,这或许解释了东欧人对祖国的强烈依恋。作者原本以旁观者的标准衡量这里,几天后放弃评判、放松下来,反而觉得一切可以忍受,也理解了当地人如何熬过来。第十天他看到橱窗里挂着滴血的四块牛肉却无人排队,始终不解。随后作者到新闻之家拜访《罗马尼亚文学》编辑尼古拉·马诺列斯库。这栋苏式建筑走廊昏暗、墙地破损,办公室同样残旧但透着褪色的优雅。马诺列斯库言辞辛辣地嘲讽罗马尼亚现状,却对未来异常乐观;员工们犀利而亲切。他们展示了8月23日国庆周刊:前几页是歌颂齐奥塞斯库的巨幅照片,第五页起才是未受影响的内容,这是他们的妥协,比通篇谄媚的出版物要好。一名年轻作者说,其实有办法拒绝写颂扬文章,只是秘密警察刻意营造爪牙遍布的假象,加上齐奥塞斯库反复无常,几乎无人敢去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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