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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三十六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三十六节

本节记述作者在匈牙利的观察。东欧商品日渐丰富,但时间变得稀缺,人们忙于生计,悠闲的闲谈与闲逛减少。

本节记述作者在匈牙利的观察。东欧商品日渐丰富,但时间变得稀缺,人们忙于生计,悠闲的闲谈与闲逛减少。匈牙利人普遍抱怨变化毫无益处,作者认为这与匈牙利的转型路径有关:卡达尔时期已奠定市场经济基础,异议分子早已分裂成两派,故1989年后很快出现多党格局和政治冷漠,地方选举投票率仅约百分之八。人们把政府当轻歌剧看,国会的夸张辩论被归咎于匈牙利语或金碧辉煌的国会大厦;执政的匈牙利民主论坛曾下令学校加设宗教课后又撤回,政府发言人宣称新闻界属于胜者。

作家康拉德·哲尔吉对变化既感戏剧又觉如故,指出语言虽获自由却充斥民主陈腔滥调,并认为换谁执政,幸与不幸依旧。他讲了一则旧秘密警察上门拆除监听器的故事,说明再开放的政权也有内部限制。捷克友人马丁抱怨布达佩斯不如布拉格,作者则描述这座城市:宽广灰暗的多瑙河、重建的桥梁、19世纪帝国辉煌期留下的浮夸建筑与弹痕并存,严肃而不失庄重。瓦茨街是主要旅游街,遍布光鲜店铺、麦当劳、兑换商与游客;街上还站着成排的特兰西瓦尼亚农民,身着传统绣花服装,安静地售卖桌布、陶器等手工艺品,绝不推销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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