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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五十九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五十九节

帕维尔在脱党后始终背负罪恶感,1980年起着手撰写分析斯大林主义成因的手稿。

帕维尔在脱党后始终背负罪恶感,1980年起着手撰写分析斯大林主义成因的手稿。1982年斯特凡娜的公寓遭搜查,手稿因按“失窃的信”的方式放在明处而幸存;帕维尔随即托一位曾受他照顾的老友保管,却被断然拒绝,两人从此绝交。斯特凡娜和帕维尔的女儿接受秘密警察审讯时装傻应对,均未泄露信息。手稿后在美国出版,指出权力与财产集中化是斯大林主义走向经济衰退和压制的根源。时局改变后,帕维尔仍感孤立:老一辈视他为变节者,新一代因他曾是斯大林主义者而不信任他。他拒绝自我开脱,认为自己有罪在于明知是错仍继续参与,承认生命的核心曾是一项错误,却也把这段经历转化为良知与觉悟。

随后作者在玛格达陪同下参观土伊康的孤儿院。院内孩子多有残疾或被遗弃,环境脏乱;舍监称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初资金、人员、水电相继被撤,一名未受训员工要照看六十名儿童,靠让孩子昏睡来应付,近年因瑞士团队援助才好转。作者离开时孩子追问母亲何时来,回程中玛格达说秘密警察常从这类地方带走人,环境养出的人既驯服又残忍,作者则为自己作为局外人目睹悲剧而生出罪恶感。

最后,爱国的布克洛尤一家——心理学家莉娜、工厂管理者格奥尔基和十六岁的儿子约努茨——带作者出游。莉娜与约努茨又陪作者乘小型飞机前往摩尔达维亚东北角的布科维纳,准备参观当地著名的彩绘修道院;途中所见是不同世代混杂的景象,汽车与马车争道,农民与吉卜赛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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