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二十七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二十七节
本节先借热莱兹尼之口阐述“中欧”观念:世纪之交布拉格一带因捷克人、德国人、犹太人三种文化的张力,孕育出卡夫卡、弗洛伊德、马勒等人的现代主义繁荣;战后同质化的现代化抹去了这段记忆。
本节先借热莱兹尼之口阐述“中欧”观念:世纪之交布拉格一带因捷克人、德国人、犹太人三种文化的张力,孕育出卡夫卡、弗洛伊德、马勒等人的现代主义繁荣;战后同质化的现代化抹去了这段记忆。作者对文化中欧能否复活持怀疑态度,同时指出东欧知识分子正遭遇西方相对主义——他们习惯怀疑“他者”,却尚未学会怀疑自身。
随后作者随翻译温迪和她的丈夫奥塔去波希米亚乡村度周日:拜访自建小屋的年轻夫妇,得知捷克人热衷自建乡间住宅,视之为躲避政治污秽的退路;在河边小酒馆,墙上挂着一排旧胸罩作玩笑,作者认为粗俗,温迪则不以为然,两人产生文化隔阂。下午在温迪父母家吃饭,温迪的女儿用捷克语带作者逛院子,儿子则与同学进森林徒步。作者认为酒吧和乡村小屋是体制的解毒剂,革命的目标本应是让这类生活小乐趣有立足之地。
回到布拉格,作者与画家伊日、马丁在莱特纳公园餐厅聚谈。二人讽刺地回忆共产主义时代的人民奥林匹克运动会等集体仪式。谈到现状,伊日表示害怕对西方开放:旧政权给了他近乎免费的工作室,也限制了绘画的视野;面对突然涌入的外部世界,他主张慢慢吸收、留时间消化。作者认为这种谦逊自觉中也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