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三十四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三十四节
作者在斯洛伐克采访作家约瑟夫,问及用小语种写作是否感到受挫,约瑟夫答称每种文化自给自足,不必在意世界关注。
作者在斯洛伐克采访作家约瑟夫,问及用小语种写作是否感到受挫,约瑟夫答称每种文化自给自足,不必在意世界关注。但谈到分离主义时,他闪烁其词,甚至暗示应为二战期间与纳粹合作的蒂索神父翻案,令作者困惑:一个毫无狂热气质的知识分子也持此种民族主义立场,似是长期受压后对民族认同的执拗反弹。
随后作者访问当地最古老文学杂志的编辑,对方认为分离主义只是少数人的喧嚣,斯洛伐克若失去波希米亚的经济支撑将陷入困境,并对斯洛伐克境内匈牙利少数民族受歧视的现状表示愤慨。作者翻阅该杂志,读到一首斯洛伐克语诗作,惊讶于其情感的深沉细腻,由此反思:人们常把想象中"遥远角落"的居民视为只配承受苦难,而忘了他们同样拥有复杂的感受能力。
次日作者前往多瑙河畔的杰温城堡遗址,遥望对岸整齐富庶的奥地利,感慨历史不过是"经年累月的龌龊事迹"。日暮时分在布拉迪斯拉发街头目睹警察、醉酒少年等乱象。离开捷克前,作者在旅行社因售票员的傲慢怠慢而爆发,斥责"这里什么都没有变",事后颇感自嘲。火车上偶遇一对玩翻绳的捷克祖孙,成为他离开前最后的温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