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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五十七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五十七节

马诺列斯库先生、玛格达和作者在卡普沙饭店继续讨论。马诺列斯库提到自己被政府控制的电视台诬陷收受美国组织百万美金,他自称是社会自由派、经济保守派,同时是保皇派……

马诺列斯库先生、玛格达和作者在卡普沙饭店继续讨论。马诺列斯库提到自己被政府控制的电视台诬陷收受美国组织百万美金,他自称是社会自由派、经济保守派,同时是保皇派,若当选总统将迎回末代国王米哈伊,仿照西班牙建立君主立宪制。米哈伊国王1944年在反法西斯起义中有所贡献,1947年退位后旅居瑞士,如今被视为能超越党派仇恨、调解政治纷争的希望。

作者随后在洲际酒店邀请年轻作家扬安·马诺列斯库用餐,却遭侍者以无位为由拒绝,实际是不欢迎没有外商陪同的罗马尼亚人,扬安感到受辱。扬安谈及他所属的年轻作家团体:他们在文学受禁的年代偷偷阅读品钦、巴思等现代作品,主张与老一辈作家彻底切割,拒绝暗示与伪装,追求绝对真实,誓要在作品中写出遭秘密警察殴打的人物。他们认为政治小说最有力量,但要走后现代、奥威尔式的路子,兼具想象力与思想,风格上亲近美国而疏离上一辈的亲法传统。

作者又见到七十岁的帕维尔,他外表年轻、英语流利、爱用箴言,曾是忠诚的共产党员。帕维尔出身赤贫半文盲的犹太家庭,为对抗法西斯主义而十几岁加入共产党秘密组织,1936年曾因不认同莫斯科公开审判而留下档案污点。他未读完高中,主要教育来自政党和监狱:1940年首次被捕,第二次被法西斯警察逮捕时,身为铁卫团成员的邻居却探监并教他应对审讯,几天后他得知这位邻居参与了屠杀五十名前朝官员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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